杨守文听罢,轻轻点头。
这衙门里有人好办事,古今皆通。
如若不然,以郭十六做下的事情,少不得要吃苦头。
不过,此前有李林甫到衙门里带话,观国公杨睿交又不愿追究,沈佺期哪怕是个书呆子,也不会薄了杨守文这个面子。再加上庄毕凡的关照,想必郭十六在牢里,也不会吃什么苦头。只可惜,短时间内他不可能出来,至少要走一走过场。
如果出来的太快,沈佺期不好交代,杨睿交也没有面子。
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就是这个道理。
杨睿交不管是看在谁的面子上饶过了郭十六,说到底都是给了他面子。那么作为杨守文,则要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杨睿交给我脸,我也要照顾你的脸面。
人情世故就是这么来的。
杨守文虽然不是那种精于此道的人,但一些最基本的道理,却还算明白。
“屋恩奇,以后代我常去探望一下郭十六,这种忠义之人,我最是敬佩。”
“阿郎放心,小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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