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血之后,熊镜用湿纸巾给那根取血的银针擦净归回原位,又从布带中取了两根银针。一针斜刺入林小可眉头凹陷处的攒竹穴,另一针则直刺入她额角发迹的头维穴。随着两根银针犹如袖珍的音叉般微微颤抖,林小可苍白的面容开始渐渐舒展,回复血色。
“嚯~叔你还会针灸呐~?”李乾颇为感兴趣地问。
“都是师父他老人家教的。”熊镜笑笑,“也就这功夫能拿的出手了。”
“我听我二大爷说过,针灸没几年功夫可下不来。”李乾说,“一开始要用封了蜡的假人练针法,针法熟了之后拿真人试练,练熟之后再对病人实践,积累出上千的病例经验才是针灸师。”
“师兄说的差不多,不过刚熟悉针法的时候我都是拿他做练习的。”熊叔笑道,“好几次我扎错地方了他都忍着说不痛继续来,我都怀疑他是铁人了。”
“我二大爷就是那样,感觉跟没有痛觉神经似的。”李乾道,“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经大条吧。”
他重新盯住手里那只刚吸了人血的苹果手机,半晌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它跟林小可的契约成功了没有。李乾长按了一下那手机的开机键,等了半天,屏幕依旧是黑的。
不会吧,又坏了?
李乾拍打了几下手机后盖,还是不行。他刚想像正常手机卡屏那样开后盖抠电池,却忽然想起二大爷修理这手机时里面那一团藤蔓冒出来的惊悚场面,怕得他赶紧把那玩意儿扔到了一边儿。
“怎么啦?大侄子?”熊镜关切地问。
“叔~”李乾故作镇定地指向那只被扔在床上的手机,“您帮我拿一下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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