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店主名叫白勋,是我多年的至交。”
带领众人前往典当行的路上,陶潜给他们介绍着老板的背景。
“他很喜欢金器玉器,腰缠万贯,但从不为难和他做生意的人,经常会酌情予以通融,在阴界是有名的好好先生。”陶潜道,“你看着他好像很懒散,根本不把店里的事装在心里。但事实上他做生意从未失策过,许多看上去很失算会赔惨的买卖,过一阵子就会连本带利地回赚,这种旁人不及的远见相当令我佩服。”
看来是个不拘小节却相当精明的人呢,李乾心想。
“那个,陶潜大人。”熊镜也跟随镜心的口风在他名字后加上了“大人”二字,算是敬语。“您所说的那位典当行老板真的是在这里开店吗?”
一行人走在夜晚的长廊木桥上,踩得木头桥板吱嘎作响,桥下还有流水潺潺不止。
“对,最近一个月都是在那座山上。”陶潜说。
“可这里是公园啊。”熊镜说,“开在这里不怕把孤魂野鬼都招来吗?”
“不会。”陶潜疾行几步,先上了小山的坡道。“孤魂野鬼连这座桥都过不去的。”
说是一座小山,海拔也足有四百多米。李乾站在山下抬头仰望,一股凉风自山上的树林中吹来,带着木叶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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