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啊,得离得很近才能看清楚。”熊镜自己叹气。
“难怪熊叔是个大路痴啊。”李乾这才明白。
“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李魁笑道,“小的时候跟他一起去骑自行车,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他没撒住闸,直接就撞到对面去了,对面正好摆着两个大油桶,一下子就让他给撞翻了。你说一般人撞车了先得起来看看自己受没受伤车子有没有事吧?他可倒好,从地上爬起来就跟倒下的两个油桶一个劲儿地道歉。”
“跟油桶道歉?”这个事儿李乾听着新鲜。
“是啊。”李魁一边说一边笑,“当时我就问他,师弟你跟谁说对不起呢?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我在跟被我撞倒的两个老太太说呀。”
“哈哈哈哈哈……”
李乾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然、然后我就说,师弟呀,咱这车轱辘都方了,还有兴致把油桶当老太太呐?哈哈哈哈……”作为讲笑话人的李魁也不行了,“从那儿以后,我师弟就有了一个外号,叫‘熊瞎’。”
“熊、熊叔,咱还能再萌一点儿吗?哈哈哈哈……”黑仔笑得脸上只剩下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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