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陶潜的话,小可瞬间睁大了双眼。
“那你又知道什么?!”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小可回身对陶潜反击,“你知道从小父母离婚的我看到别人被母亲疼爱时是什么感受吗?!我不是没有母亲!但我一想起她内心就会无比的难过!为什么啊?!为什么她都要离开我了还说那样过分的话?!至少也要给将要分别的女儿留下点好印象吧?!让我长大之后想起有关她的片段也能微笑着,宽慰自己说我的母亲至少还是爱过我的,虽然后来她走了……”
小可拼命地强忍着,可眼泪不听她的话,泉涌般自眼眶里流出。
“我没有过高的要求,只要有一个母亲的幻影,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被爱过的回忆,我就可以支撑下去……可是她却连欺骗我都不愿意,还说什么当时是因为心软才把我生下来……太差劲了,怎么能这样……还不如直接就跟我说,当初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嫁给你父亲,你就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少女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痛苦般,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
陶潜冷静地看了她半晌,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折的方方正正的手帕,递给了小可。小可愣了一下,接过了手帕。
“好受点了吗?”陶潜问。
“……嗯,感觉比刚才好多了。”小可用手帕擦眼泪。
“别的事情我做不了,像这样听你发泄还是可以的。”陶潜说。
“偶尔一次两次的,我都觉得过意不去。”小可擦着眼泪说,“朋友们是用来分享快乐和幸福的,不是用来倾倒不满和负面情绪的垃圾桶,总这样的话,无论多亲近的人都会被我的脾气所伤害,慢慢地就会离我而去。”
“所以你才一直不和任何人说,独自一人忍受到现在吗?”陶潜道。
小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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