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说着走近他,看到他桌上摆着一碟朱砂墨,书桌上还放着一张刚画好的符咒。
“这是什么?!”
李乾过去,一把将符咒拿起来,居然跟自己手里这张一模一样。
“爸,难道这个符……是你画的?”李乾难以置信地说。
“嗯。”李乾的父亲不会撒谎,脸上露出了“瞒不住了”的笑容。
李乾又把那碟朱砂墨拿起来嗅了嗅,里面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爸,你不会是把自己的血滴在这里面画成符的吧?”李乾问。
“是啊。”父亲笑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乾瞪大了眼睛质问。
“只有与你最亲近之人充溢阳气的血才能救你,所以我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