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把灵力输进你体内呢。”陶潜道。
“好,我知道了,下面我绝对不吭一声。”李乾做保证。
陶潜没理他,手上暗一用力,一股强劲的力量就从掌心输进了李乾的右胳膊中。李乾只觉整条右胳膊酸麻不已,无法动弹,就好像里面有一条许久不用到已经紧密闭合的管道被巨大的力量支撑开来。那种疼是管道被撑开和要恢复为原状的惯性相冲突的痛苦,李乾咬紧了牙关强忍着,豆大的汗珠都滴了下来。
“要是觉得太疼的话,我这就停下来。”陶潜见他面露痛苦,就说了这样的话。
“没事,我还能忍……”李乾道,“你,继续……”
“呵呵。”陶潜不明意义地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李乾不解。
“我笑的是,幸好你没说‘马上停下’这样的话。”陶潜道,“因为即使你说了,我也不会就此罢手的。”
“也就是说你刚刚的话是……”李乾不知做出什么表情好了。
“逗你的啊。”陶潜笑道,“可惜你没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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