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身着青衣,身披红褐sè披风,戴着鬼面,看身材似是青年,却声音苍老无比。在此人身侧,跟着一个身材与之相差无几的锦服青年。
“才十数年未踏足江湖,没想武林竟然人才辈出。以你这身血气,足有武道十二转的实力了吧,而这个小朋友也有武道十一转的功力了。在我面前就不用戴面具了?”梅凌箮缓缓转过头来,秀容一片冰冷,却有几分冷厉之sè道。
“前辈……”鬼面人忽觉眼前人影一晃而过,脸上一股凉意传来,面具已不翼而飞。
惊讶之余,鬼面人转首望向前方粉装女子,虽未交手然对方一招之内便摘走自己蒙面面具,武功强弱立分。他面sè不变,却已心cháo澎湃了。
“方才你打出的两掌应该是血魔掌吧?”梅凌箮厉sè再是一现,微微晃了晃手中信纸,继续说道:“血魔掌是以血蚀攻为基础的掌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此武功在数十年前已被禁止练习了,现今有练此功的人可以说少之又少了。这么说来你就是青岭候李雁山了?”
“晚辈……晚辈……”李雁山还想分辨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了。
“血魔掌?血蚀攻?血影?青岭候?原来血影就是你,你就是青岭候!还有一个叫雪狐的是吧?让她也一同出来吧。”梅凌箮凝重地望着眼前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两人,不着一丝感情道。
在白灵听来却愈发的疑惑了,江湖传言青岭候已死,死在了血绪功之下。而事实远没有如此简单,青岭候非但活生生立在眼前,而且还与神秘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都是她不曾想过的。
古水凡虽也还有几分疑惑,然而将前后思考一遍后也就恍然了。他语气冰冷道:“青岭城中发现的近百具婴孩干尸都是你们的杰作吧?还有杂门司空迎阳也是中了你的血蚀攻而亡的吧?”
“少侠,可能我们之间还有些误会,在下哪有那个能耐可以办得到此事?”李雁山苍老之声与那年轻的外表极不协调的组合在一起,竟有种诡异之状。
“姑姑刚才已经说过,你身上有一股很重的血气,现在看来一点不假了。你果然练了以血为媒介的血蚀攻,而且还把二弟害得如此,我幽谷与你不两立。”古水凡抽出长剑,直视着李雁山及李采蓝两人,询问般地看了看梅凌箮。
“凡儿,你暂且在一旁掠阵,这两人先交与姑姑。回想起来,我也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与外人真正动过手了。”梅凌箮赤手走入两人三丈之内,大有肆无忌惮之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