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一声清脆的玉落之声响起,一支不算jīng致的玉簪从仇夜雨的衣缝之中滑落地面之上。
此时,他只觉从伤口处一股极其暴躁而闷热的气流席卷全身,仿佛要将他身体烧干一般。
仇夜雨不及多想,急忙伸手封住了伤口处的几处大穴。伸手入怀取出了银针包,拔出银针就一股脑的扎在了四条血痕的周围。
“咦!”老妇一见玉簪脸上异sè一闪,她捡起玉簪心中顿时一片忐忑。急声道:“这个玉簪你是从哪里偷来的,快说?”
仇夜雨不言一语,自顾运起了全身功力以抵抗肆虐的暴虐之气,他已无暇顾及老妇的问话了。
借着洒落的月光,老妇注视着仇夜雨半晌。忽然,她神sè一紧前跨几步来到了仇夜雨身前,伸手按在了他伤口之处。
一股更为浓厚的灰白气流流转于五爪之间,却含而不发。
笼罩在伤口上的几股灰气,仿佛受到了吸引般朝着老妇灰爪中涌去。
仇夜雨顿觉舒畅了许多,待伤口处那火辣之感消去大半之际,他jǐng觉地回手朝身前的老妇推了一掌。
老妇似早有所料飘飞出去,在佛堂案桌前稳稳落地,丝毫未伤。
“你怎么会有这个玉簪子,你是什么人?真像!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老妇抬目仔细地打量着仇夜雨,忽然目光一凝望着他胸口上的那一簇蒙蒙光亮,动容道:“你脖颈上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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