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虽然不是法定的夫妻,但起码算得上生死恋人吧?你即便不能满足我的生理,难道还怕看到我的身子吗?”
“什么‘生死恋人’呀?双儿,请你别胡闹了。如果你再不穿好衣服,那我就蒙头出去了。”
田涛在情急之下,精神状态也被刺激得亢奋一些,又俨然恢复正常人一样。
赵双一看他的态度表现得很强烈,便只好乖乖地穿起了衣服:“田涛哥别动,双儿知道错了,现在就把衣服穿好。”
田涛耳边听到了她穿衣服的动静,才长出一口气。不过,当他放松下来时,就感觉身体内部有一种特别的剧痛。他咬牙坚持不出声,但额头上却渗出了冷汗。
赵双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却羞于面对田涛,而是背对着他坐在双人床的一侧,并且低头垂泪。她心里感到无限委屈,盼望她的田涛哥能意识到刚才的态度,好好哄哄她。可是,她哪知道田涛因为刚才用力过猛,正在‘苟延残喘’。
就这样,客房里绕无声息。田涛尽量控制自己不发出痛苦的呻吟,而赵双的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她有些抱怨田涛对自己的冷漠,不由心里暗自哀怨:“田涛哥呀,你咋不明白双儿的一颗心呢?双儿知道你当年跟双儿在一起热恋的时候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所以,双儿想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示给你。你这辈子还没有看过女饶身子吧?双儿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不让你留下最后的遗憾呀!”
可是,她这些心里话也只能藏在心中,却羞于出口,担心招来田涛的厉声痛骂。
田涛的剧痛终于告一段落了,而赵双也越来越困乏,终于把身子仰卧在那侧床上。
田涛无法入眠,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已经酣睡的赵双,顿时因爱生怜,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梳理赵双额头上的秀发,当看到赵双眼角含着泪珠时,不由用自己的食指轻轻拂去,同时热泪盈眶。
第二,当赵双睁开眼睛时,发现田涛已经坐在床上,并且闭目养神,似乎在调理自己的身体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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