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腾刚瞥了她一眼：“姑娘让我这个老百姓去指使警方抓人？”

        方晓婉嫣然一笑：“您老既然是退休警察，那公安局还等于是您家开的，难道不能指使您的那些晚辈吗？”

        刘腾刚摇摇头：“我就算是在职的公安部长，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也没有权力指使公安干警抓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

        秦松沐不禁沉思：“他过去的罪证早已经烟消云散了。刘叔叔之前调查的内幕还不足以证明他做过什么，现在要治他的罪，就必须设法对他人赃俱获。”

        方晓婉好奇地盯着他：“怎么个人赃俱获？”

        秦松沐冷笑道：“王雅芹还活得好好的，就是他的一块心病。而且，当他得知王雅芹可能会苏醒，岂不能不成为他致命的短板？他最近频繁到访107病房，就是要了解王雅芹的动态。甚至，他还会找机会下手的。”

        方晓婉思忖道：“他关注王雅芹的动态是真的，但他绝对没有机会下手。”

        刘腾刚似乎思考着什么，这时突然好奇地望着她：“姑娘是为什么？”

        “因为他每次到访107病房去见王雅芹的时候，我们的护士都会在现场监护。另外，他每次去，都必须携带李晶去。虽然李晶不希望她的妈妈苏醒，但也不会允许陆浩宇谋杀她的妈妈吧？”

        刘腾刚眼睛突然一亮：“姑娘陆浩宇经常带李晶去病房探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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