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沐冷冷质问:“你们口口称称说医院方面吞了你们已故父亲的财产有什么证据吗?”
那个具有干部身份的小儿子搭话了:“我们根据了解。我们的老父在乡下获得了四十多万的赔偿金,并把它们全押在了住院部。可是,我们得知老父去世的消息,到达医院向护士一查询老父的余额,发现已经不到五万了。而他老人家住院的总费用也不超过二十万。我们当然要追究剩余的二十多万都哪去了。”
陪同秦松沐一同进来的还有护士长,她当即讲道:“樊达成患者住院时,押在住院部的那张卡里只有二十二万。其它的钱去哪了您们去找他要,干嘛为难我们医院呀?”
“哼,他已经死了。我们还能问死人吗?”
秦松沐这时搭话了:“那你们为什么不趁他活着的时候把他的财产问清楚呢?”
长子这时回答:“我们怎么没问?可他说等他出院剩下的钱都归我们。”
秦松沐鼻孔一哼:“可他目前的余额不是还在吗?你们尽管支出去呀。”
“可他至少还有二十万资金下落不明呀。”
秦松沐冷笑道:“他就算还有二百万资金,但并没有交到我们的医院。你们朝我们院方讨要得着吗?你们看起里来都是在宁海挺有体面的人物,难道就不讲道理吗?”
长子这时白了白眼睛。。拿出一副胡搅蛮缠的架势:“我们的老爷子即便没有把钱全部押在住院部,那他也把其它的钱带到医院了。如今他人没了。我们不朝医院要钱还朝谁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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