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敢不禁摇摇头:“这···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呀。上级部门难道不了解情况,允许您把指标转让给别人吗?”
“上级教育部门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我只有辞职,才能顺理成章地把转正的指标让给独自坚守的他侄子。”杨敢顿时傻眼了:“啊···原来他是要让您彻底失业呀!”
“是的,我苦干了十多年的民办教师,好不容易熬出了头,但为了丫头,不能不忍痛放弃呀。”
一向沉稳的杨敢顿时愤怒了:“那个姓符的简直就是趁人之危···真是太卑鄙了!”
老人闭上痛苦的眼神沉默了很久,才又缓缓睁开了眼睛:“就算教师的岗位再好,对我来说,也抵不过我家丫头的命呀。我其实还是很感激他的。如果没有他当时赐予的三千块钱,我家的丫头早就没命了。”
杨敢黯然了:“那您失去了教师工资以后怎么活下去的呀?”
老人继续讲道:“那位符支书还算仗义,一看我的饭碗没了,就破例多划分我几亩地。我就依靠种地养育三个儿女,并供他们读书。结果,他们都很争气,学习成绩都不错。。并且都考上了大学,彻底脱离了农村。”
杨敢不禁苦笑:“他们所谓的争气,只能加重您的困难,您还有什么可欣慰的?如果他们在家庭上多帮助您一下,那会让您少受多少累呀?”
老者叹息道:“话是这样说,可哪个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长期生活在农村呀?当我好不容易供完了大儿子和丫头后,等到小儿子考大学时,就突然病倒了,对供养他读大学,已经实在无能为力了。”
杨敢听到这里,心里猛然一紧,就知道眼前多苦多难的老人为了小儿子,又将经历一次非凡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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