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婉一听她的念头跟她的儿子截然相反。。不由惊疑道:“伯母···您为什么这样说?”
“这老头子自从一回家···整天就像中魔一样···经常神神叨叨地说一些人的名字···并说那些人等去陪着聊天呢···我···我后来才知道那些人都是他负责过病区的死亡患者···唉,他一直工作在那个总死人的地方···算是被鬼给缠身了···”
方晓婉顿时花容失色,身体不由向后一仰。
秦松沐手疾眼快地向前一扶,避免造成她来一个腚堆。
老太太这时注意道了秦松沐,不由愕然道:“你是谁?”
方晓婉没敢再对老太太说秦松沐是她老伴的继任者,而是掩饰道:“他是我的朋友,就是他送我来的。”
老太太面对陌生的访客,情绪是恢复一些稳定:“你请坐吧。”秦松沐哪里坐得下,便谦畏道:“我不累,站着就行了。”
方晓婉的情绪稍定,对老太太安抚了一会。
冉家长子并没有再发飙,但对秦松沐也热情不起来。在他看来,假如自己的老父不退下来,还不至于死,这没法不迁怒秦松沐。
方晓婉担心自己在冉家停留时间长了,就会再生变故,于是匆忙告辞出来了。
秦松沐在下楼时,又下意识地握住了她一只胳膊,就怕她的思绪不稳定而造成脚下拌蒜,假如在陡峭的楼梯上摔一跤,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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