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抽烟的家活不肯不顾车里情况,并没有把烟灰弹到外面去,任由它们在车里散布,甚至连烟头也扔在了脚底下。
陈昭明勉强忍住气,终于把车开到了那家浴足中心。此时,出租车的计价器显示是12。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家伙磨磨蹭蹭地摸出了一张十元钱的钞票往前面操作台上一摔,然后开门下车。
陈昭明忍不住提醒:“您的钱不够!”
那个家伙顿时火了,狠狠踢了一脚车门:“你他妈的磨叽什么?是不是想让老子砸了你的车?”
陈昭明还没等反应过来,听到脑后有呕吐声,并且刺鼻的酒气在整个车厢蔓延,即便是车窗大开,还是很浓烈。
陈昭明回头一看,不由暗自叫苦,原来那个拎包的家伙在移动身体下车时,竟然吐了一车。
可是,他们满不在乎,一句道歉话也不讲,就相互搀扶着奔向了凯美浴足中心的大门——
陈昭明几乎要呕吐了,感觉自己今晚真是倒霉透顶了,居然遇到这样的乘客。
他把出租车停在路边,想要清理一下汽车的后排。
突然,他眼睛一亮,那个鼓鼓囊囊的皮包正躺在后排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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