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明剑浑身一震,勉强掩饰自己的心虚:“姓陆的,你想利用你的傻娘的可怜来打动我?休想!我不会像婷婷那样心软,钻入你的圈套。”
鲁明剑随即冲其他员工宣称:“他就是利用婷婷的善良,才让婷婷不追究他的非礼。”
他一副凝重:“鲁明剑,没想到你为了一己之私,不惜玷污英总的清白。”
“你放屁!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婷婷是无辜遭受你的伤害。对了,还有上次的大火,你冲进燃烧的库房,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龌龊想法,难道我不清楚吗?”
“你···”他觉得对方近乎于丧心病狂了,实在不想跟他继续掰扯下去,再一次提出,“你敢跟我进库房面对我的傻娘吗?”
鲁明剑心里愈加发虚,反倒向后倒退一步:“你到底想耍什么鬼花招?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旁观者越聚越多,每个饶头上都像被泼了一盆雾水,不明白他俩为什么一个非要请对方进去面对那个傻老太太,而另一个执意不肯进去。
鲁明剑再次冲他发威:“你到底走不走?我只给你半个时,如果不搬走,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他冲两个门卫一努嘴:“老陈,杨,你们做好准备!”
陆建再也忍不住了:“毛!你闹够没有?”
他的一句‘毛’就像一道惊雷,让鲁明剑浑身一震,双腿一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摇摇晃晃几下,才站稳身形。但是,他已经掩饰不住自己的心虚,额头上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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