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极力控制,控制,再控制,最后终于挺过了这场危机。
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又倒了一杯温开水,一饮而尽,这才长舒一口气。不过,他清楚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健康堪忧,已经数次拉响了警报。
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他默默思量这句话,不禁黯然感叹,啥都让自己摊上了。
第二天,他顺利带老太太出院了,等再回到那个家,已经让他感到疲惫不堪了。
这一次,老太太并没有到家的感觉,东瞧瞧,西望望,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他看在眼里,只能报以苦笑,也许这里根本就不是她的家。不过,他感觉老太太很可怜,虽然还活着,但潜意识已经体会不到任何人间乐趣了。
他的疲惫转为一副怜悯:“娘您累了吧?快坐下来歇一会吧。”
老太太从村外一直走到这个家,双腿确实有点酸,便顺势坐了下来。
他一看老太太挺消停,便开始忙碌起来,直到傍晚,才把这个破烂不堪的家收拾整齐了。老太太虽然偶尔要‘作与此同时,大卡车正从他俩身边碾过。
陆建冒出一身冷汗,心里暗叫一声好险。
大卡车司机也许为了避免麻烦,并没有贸然停车,依然高速驶离了现场。他顾不上张望那辆卡车,而是仔细观察一时爬不起来的行人。
在明亮的路灯下。。他到了那张失落的中年面孔。
“先生,您是怎么了?没事吧?”他没有贸然去搀扶对方,而是充满紧张地询问。
中年行人经过刚才的变故,似乎醒悟过来:“是您救了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