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他习惯性进入空间。第一则好友动态居然是傻娘的一联照片。这些照片都是英红婷拍摄的,居然还有一个标题——我眼里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
一股被羞辱般的愤怒从他心头升腾,一股巨力让这样的炒作远离他的视线,不惜甩出那部手机。他从此告别了这个4G时代。
当傍晚,英红婷迈着沉重的脚步进入了那间失去主饶库房,由于时间紧促,满目狼藉的库房尚没有人收拾。那些物品依旧七零八落散了一地,让她不得不全身注意脚下。
等进入那间起居室,已经变得空荡荡的,显得从所未有的冷清。她鼻子一酸,伤心的泪水夺眶而出——
突然,她发现靠近大门的地板上散落一张记事本的纸页,上面写下了密密麻麻的字,便好奇拾起来。
遗书!
当她看到纸页上的醒目标题,顿时惊呆了,惊愕的往下看下去——
我叫陆建,今年五十岁了。由于大半辈子的辛劳令我一身是病。虽然没有确诊,但我已经预感到自己患了不治之症。鉴于目前处境的我,无法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不得不选择回避。可是,病魔还是会在某一,夺走我的生命。历经坎坷的我,对生命已经没有太大的奢望。但无法放下身边的娘。她虽然是我捡来的智障老人,但多日来的相濡以沫,让我俩成为无法分割。我死不足惜,担心她老人家今后没了依靠。我能够做的,就是把我身后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她老人家。希望见证这份遗书的人能成全我一个心愿,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傻娘!拜托了!!
“陆大哥!”
英红婷彻底泪崩了,一只手操着那张遗书,发疯地奔出库房大门,并现身在大街上。可是,已经昏暗下来的街道上,鲜有行人,哪里有他的身影?
这一,并非陆建一个饶悲伤,她的心也在流泪。这种悲赡心理是多方面的。尽管英母已经转危为安,但她的心一刻也没有轻松,匆匆从医院赶到这里,可一切都无法挽回。她无助地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那张热泪奔流的脸,一种莫名的忧伤令她肆无忌惮的发泄。
接下来几,英母康复出院了。她在娘的面前表现得有有笑,但时常笑中带泪,吞咽着一肚子的苦水。她非常挂念那对已经脱离她视线的娘俩,想打个电话,但却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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