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浑噩噩地靠到了天亮,并没有像头一天那样勤快打扫院子,而是把自己的专注度都放在那部直板手机上。他既希望小赵能给自己带来确切的消息。。也希望那位旗袍女人能联系自己。可是,整个的早上都是失望的工作在这里的头头脑脑们陆续上班了,他怀着一颗压抑的心情挺立在门口,继续礼节性的欢迎他们每一个人等一切过程结束,他又焦躁起来了,那个旗袍女人不来电话可以理解,可小赵在这个时间该去那个家了,咋还没有给自己通话?
他就站在门口,开始拨通小赵的手机号码——
“老陆,我刚刚接一个活,需要一上午时间,等下午有空再去吧。”小赵一句不痛不痒的回复,让他埋怨不得也高兴不起来他放下手机,一副怅然若失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是大院里的工作人员之一他缓过神来,冲人家礼貌招呼一声:“杨科长!”
这位杨科长赞许地点点头:“嗯,您的记性真是不错,短短两天时间,就把我们这里的人记得差不多了。”他莞尔一笑:“您们都是领导,我咋能不尽快记住呢?”
杨科长似乎想跟他搭讪几句,便掏出一包烟,要分享给他一颗他有些受宠若惊,赶紧摆摆手:“谢谢杨科长,我不会抽烟。”
杨科长“哦”了一声,自个掏出打火机,并点燃了一颗他因为患有严重的咽炎,不但不抽烟,而且对烟味非常不适应。差一点没咳嗽出声,但也不敢过于疏远对方,只能向后闪了闪身子,那那团烟雾避让开了杨科长并没有觉察出他这一不明显的举动,继续吐着烟雾,并继续跟他搭讪:“你叫‘老陆’是吧?”
他虽然极不愿意被人称为‘老字辈’,但实际年龄毕竟摆在这里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称谓,于是冲人家点点头杨科长又询问了他的一些个人情况,他据实回答杨科长对他有些惋惜:“您还算年富力强呢,可连个家都没有,真是可惜。”
他的痛处被触动了,只能报以苦笑:“没有办法,这就是我的命。谁让我活到现在,依旧一无所有呢。”
“是呀,假如您有一套房子,就能说上一个老婆,也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了。”
他深有同感:“是呀,以前不是没有人帮我张罗这件事可女方一听我没有房子,就都纷纷回绝了。”
“哦,您也别怪那些女人。女人到了一定年龄,往往比那些年轻的女孩更现实。谁不想过安稳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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