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极力控制,控制,再控制,最后终于挺过了这场危机。
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又倒了一杯温开水,一饮而尽,这才长舒一口气。不过,他清楚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健康堪忧,已经数次拉响了警报。
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他默默思量这句话,不禁黯然感叹,啥都让自己摊上了。
第二天,他顺利带老太太出院了,等再回到那个家,已经让他感到疲惫不堪了。
这一次,老太太并没有到家的感觉,东瞧瞧,西望望,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他看在眼里,只能报以苦笑,也许这里根本就不是她的家。不过,他感觉老太太很可怜,虽然还活着,但潜意识已经体会不到任何人间乐趣了。
他的疲惫转为一副怜悯:“娘您累了吧?快坐下来歇一会吧。”
老太太从村外一直走到这个家,双腿确实有点酸,便顺势坐了下来。
他一看老太太挺消停,便开始忙碌起来,直到傍晚,才把这个破烂不堪的家收拾整齐了。老太太虽然偶尔要‘作一作’但都被他耐心‘镇压’了。只要有他在,就可以摆平这个不安分的老太太。
当天晚上,老太太平静入睡了。已经劳累一天的他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老太太在白天很累人还好在晚上很省心,几乎可以安静睡一宿。他可以借助整个晚上来栖息劳累一天的身心。不过,今晚他实在无眠,即便这几天在医院里摸爬滚打得不得充分的休息。他的大脑已经容纳太多的内容,膨胀得他得不得安逸入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