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赵并没有联系他,已经感到快‘断炊’的他倍感焦急,不得不主动打电话询问。
“老陆,那个公司的鲁总是一个老滑头。我已经把价格定得最低了,可他还是不肯接受,非要搞什么‘竞标’。像咱们这样的工种,只能负责其中的活儿,用得着这样吗?”
他听了赵的一番诉苦,心里顿时一沉:“难道这个活儿要凉?”
“人家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就像稳坐钓鱼台一样。你觉得咱们是不是该给那位鲁总一点好处?”
他不由苦笑:“人家只是一家民营公司。你以为贿赂人家老总有用吗?”
“唉,那只能凭由命了。”
“你不再去争取一下了?”
“人家让我等消息。我还能死皮赖脸不成?”
他不以为然:“我觉得你应该多跑几趟,为了手下弟兄们的饭碗,哪怕做一个‘黏皮糖’呢?”
“唉,我可不能像孙子那样厚着脸皮去求人家。”
“赵,为了咱们的队伍的生存,有时必须要装‘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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