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
打发走了女员工,他返回屋,换了一套工作服,又偷偷打开深处那扇门查看一下傻娘的状态,发现她正处以酣睡状态,这才放心离开。
他走出库房大门,先给它上了一把大锁,然后提着那把大钥匙走进了办公大楼。他并没有急于爬上三楼,而是一头扎向了一楼的楼梯间,当初袁洪跟他交接时,只让他匆匆一棠走马观花。所以,他从那串钥匙里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出合适的钥匙,并打开了那扇门。
这是一间不规则屋,被用作工具间,在不足三四平米的角落里摆放一个货架,分为上、症下三层,陈列各自维修用的工具。他打开电灯,在各层架子上摸索了好半,才确定其中一个工具——气压式管道疏通器。他根据上面的明,可以断定它就是用来通马桶的,并附有使用方法。
他提着那个工具‘噔噔’上了三楼,靠近走廊里的女卫生间,先试探叫一声:“里面有人吗?”
结果,里面鸦雀无声。
他这才放心钻入女卫生间,很快发现溢满水的蹲便马桶。也许他的咽炎很严重,当一看到马桶里的排泄物,就忍不住条件反射,引发一阵的干呕。
他的眼泪都快挤出来了,最终克服了这阵生理反应。
在疏通过程中,那种熏饶气味又一次引发他的干呕。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女员工进来上厕所,一看到这样的情形,顿时捂住鼻子退出去了。
他克服身体种种不适,终于让马桶的排泄物随着水流下去了。他也被弄得狼狈不堪。
等他回到工具房时,回想刚才的过程,对自己的身体隐患充满粒忧。他心里暗想,凭自己这副病躯,恐怕难以做到‘寿终正寝’了。而剩余的时间,必须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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