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半个月?”太后闻言眉头紧锁,半个月确实有些太少了。
起来这些日子调往西北的物资确实不少,但架不住西北要塞上百万军民用度,这战争一起,要塞中的军民都进入了战时状态,最基本的农业生产其实已经停滞了。
“太后,其实真正威胁并非那二十余万敌军,而是北狄萨满教、西域精绝神庙和白莲教中的高人,听闻这些人中有呼风唤雨,还有能召唤邪神,这些才是真正的威胁。”忽然贺康出列道,他如今是大理寺卿,在这朝堂上也是极有分量的存在。
对于朝中高层来,那些超凡的力量并非什么秘密,所以贺康的话并没引起什么骚动,相反大多数人都沉默的低下了头。
“当年兴建伯不是创立了玄鉴司吗?听闻其中网罗了不少奇人异士,如今不是正好派上用场,看样子兴建伯对西北战事早有布置,我等静候佳音便可。”在贺康之后,李长善慢悠悠的道,言外之意却是将西北之事全部甩给了周昂。
李长善的话又引来了无数的附和之声,这朝堂之上各怀鬼胎,各有各的打算,最后还是什么结果都没商议出来,而朝廷自然无法给周昂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西北要塞城楼上,周昂一袭紫袍,他的手中拿着一卷长长的文书,上面写着今日朝廷上发生的一切,详细到每个朝臣的每一句话。
看完手中的内容,周昂无奈的笑了笑,这朝堂果然还是那个糜烂至深的朝堂。
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在西北要塞败了,九州便再没有能够阻挡异族大军的力量,因为那些冉现在想的还不是整个九州的利益,考虑的还是自己的利。
周昂将手中文书轻轻一抛,直接丢入了身旁支起的一个火盆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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