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说话时挥了挥手,士兵们会意便将身子让开,让几人与周昂靠近了一些。
这几人已经从士兵们口中得知了周昂的身份,当下也有些拘谨的上前几步,而后那两个年轻男子首先对着周昂躬身一拜:“学生江西孟龙潭(朱玉文)见过兴建伯!”
“相逢既是缘分,你们也不必拘谨,看样子你们好像也有功名在身?”周昂见这两人有些拘谨,便主动问了一句,似乎有意和两人说话。
这两人之中孟龙潭看起来要圆滑的多,他见周昂毫无架子,一时间也放松不少,而后又开口答道:“伯爷真是慧眼如炬,学生是个举人,而朱兄也是江西布政使举荐的孝廉,我们去年也参加了会试,可惜名落孙山,这便客居京城,想要等明年再考。”
“哦,原来如此,或许我们去年还曾在同一考场也说不定呢!”周昂闻言笑意更盛,还开着玩笑与两人拉近了一些距离。
周昂知道一些家世较好,距离京城又较远的举人,通常会在一次会试不中后,便举家客居京城,以备三年后再考。毕竟有些府县往返京城一次便是数月,这孟龙潭和朱孝廉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呵呵,我们哪敢跟伯爷比,伯爷如今名动天下,可是我们所有士子的楷模,若能有伯爷万一,此生便也无悔了!”孟龙潭连忙说道,他说的倒是异常诚恳,虽是恭维之话确实发自内心。
周昂去年只是三甲最后一名,而今已经成了世袭罔替的兴建伯,他早已成了天下读书人心中的榜样。
其实周昂如今名望极高,尤其是在底层读书人中,更是超过了许多所谓的当世大儒。
因为年轻人其实更为实际,什么华章美句,什么至理名言,其实都比上周昂这般出将入相,名动天下来得实在。
“哦,对了,这是贱内素娘,我们一家与朱兄相约东山游玩,返回时突遇大雨,才到这寺院避雨,没想到能遇到伯爷大驾,真是三生有幸啊!”孟龙潭将自己妻子往前一拉,又将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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