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穿银甲,看起来三十出头,明明像个文人,却做着武将的打扮。
“诸位免礼,这位想必就是王指挥使吧?”周昂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还是回到了眼前这个银甲武将身上。
这人自然就是原本的陕西布政司参政王晋生,在周昂没来之前就是此人暂代陕西军政大权。
不过当周昂被任命为陕西布政使后,王晋生便不再暂行布政使之权,而被周昂举荐成为了正式的陕西都指挥。
“下官王晋生,拜见使君。”银甲武将再次躬身,声音浑厚清朗,仅凭声音就能感觉这是个雷厉风行之人。
周昂一眼扫去,见王晋生后面最多只有几个四品官,整个陕西三品以上的竟然只有眼前这个王晋生。
于是他沉声道:“免礼,怎么只有一人,陕西按察使何在?”
王晋生闻言微微抬起头来,一脸自责的看着周昂,而后单膝跪了下去:“都是下官失职,昨日按察使大人也死于卧室之中,死法与上任都指挥使刘述一模一样。”
“竟有此事?”周昂闻言也是眉头一皱,他人还没进城,这陕西就又发生了大案,死的还是正三品的按察使。
“下官未能破案,更没能阻止贼人行凶,请使君降罪。”王晋生还半跪在地上,他对此事毫不推诿,甚至主动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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