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尸骨未寒,她也没办法替他们收尸。
是她无能是她不孝
沐倾云的拳头重重的朝窗框上砸去,手上已经见了血,可是她毫不在乎。
现在只有疼痛才能让她清醒。
她不知道的是,在与她窗户相对的阁楼上,云千宸正静静的看着她。
沐倾云穿了一件淡银色的男式长袍,乌黑的发简单的用木簪挽起,月华洒在她身上给她添了几分朦胧之美。
云千宸觉得这是他唯一看着顺眼的女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也需要自己去想通一些事,悟出一些道理。
外人无法帮忙。
沐倾云此刻需要的就是安静。
一夜悄然过去,第二日一早,沐倾云就收拾了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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