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那只琢木鸟为何只袭击那个挑事家伙,就好像认人似的,细心观察过杨凡,之前似乎发出怪异声音,难不成是他指使的?
招头再看琢木鸟,已无影无踪,而惨嚎声从远处断断续续传来,莫非去追击了。
“你太仁慈了,应该报警抓他。”
她愤愤不平的说道。
杨凡淡然笑道:“他都那熊样了,算了。”
自己能解决的事,尽量不麻烦警察,人家挺忙的。
“要是把人抓了,村长还不得把俺家恨上,得饶人处且饶人。”
孙福田的阴险狡诈,村里无人不知,自家没有势力,孤儿寡母的怎斗得过人多势众的孙家,哪怕吃点亏,祁英美都不愿矛盾升级。
“闹心的事不提了,吃饭吧。”
天还有些亮光,院里拉起桌子,四人围坐一起,因为没人喝酒,这顿饭吃的快,结束也快。
直到睡前,村长也没来,祁英美不安的心才得以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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