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四种降压降,除了他和保姆陈姨外,连子女都不知,这是他见过诊脉最准最神奇的一次。
洛老看杨凡的眼神就仿佛发现新大陆,之前请的那些个中医大师,与之相比,天壤之别。
接着,再次响起杨凡声音,“腿肿有十三天了吧?不要认为没事,如果不及时消肿,一旦毒性蔓延波及到神经,引起神经性水肿,麻烦可就大了。”
“你可能治?”
洛老何曾这么激动过,他可不想余生坐轮椅或躺床上,两腿已经肿了好几圈,一摁一个印,就像没气的皮球,皮肤凹陷后弹不起来,酸胀麻疼,道不尽的难受。
“可以试试。”
话不说太满,得留有余地。
“小友,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
他说对疾病一窍不通,结果把他几年前的病史都说得一清二楚,连时间都不差,这种人定是某医家传人,多天的阴郁心情突然消散,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小老弟,刚才你用的诊脉法我未曾见过?不摸脉搏竟然精确无误做出正确诊断,能否方便告知什么诊脉法?”
杨凡回头一看,好嘛不知何时,柳世元已站在他身后,眼神火辣的看着他,沧桑的脸上堆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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