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寡妇连连点头,想起这几年对祁英美母子俩态度,不免惭愧万分。
祁英美紧蹙眉头,她希望儿子考上大学,在城里寻份体面工作,可杨凡一门心思扑在大棚上,钱是挣到了,还怎么上学?
看透母亲想法,杨凡没敢提,兀自躺到床上,脑海里过着《伤寒杂病论》,这本书过于深奥,很多医学术语搞不懂,只能暂时死记硬背,等有时间再深入学习。
门开,一个小护士走将进来,来到病床边,先是询问了田寡妇身体情况,又给她测了体温,随后瞟了眼杨凡及祁英美,转身走了。
回到护士站的小护士,第一件事拨通内部电话。
“你好唐主任,我刚查看过病房,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青年家属陪护,没有你要找的人。”
挂断电话后,喃喃道:“莫不是喜欢上病人家属了?”
早上,自夜班护士查房后,杨凡没了睡意,看看时间才六点多,两天都没练拳,想着找处地方练一会,没敢惊动二人,悄悄溜出住院楼。
在附近溜达一圈,发现有个小公园,便走了进去,公园不大,晨练的人倒是不少,不过,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杨凡找了处相对隐蔽地方,这是一片竹林,周围零散的有几个老人在打太极。
《形意拳》的起手势跟太极有些相似,深吸一口气,便开始练习拳脚,一套拳法打完,招式一换《沾衣十八跌》,他把精力全部放在拳法上,却没留意到有人注视着他。
“花拳绣腿。”
杨凡不认为说的是他,就没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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