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廷均险象环生,没有丝毫力气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双手、双脚却麻木地失去了知觉,脸上滚落着不知是血液还是雨滴,一股刺鼻的腥味弥漫在他的鼻间,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
“该死的!”
大难不死的他僵硬地转过脑袋,模糊地望向了几乎不能算得上一辆车的黑色轿车。
“嗯?女人?”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女人,她同样躺倒在血泊中,她的情况比他还严重。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我会死吗?
会死吗?
会吗?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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