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有些疑惑,来电显示是翁廷均,这个故友的孩子,近日来他飞往韩国躲避仇家,他有所耳闻也爱莫能助。
“赵叔叔,是我……”翁廷均没有时间客套,“我想把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转移出来,您能不能帮我....”
听完翁廷均的话,赵山河沉默了半响,“我可以帮你,不过你拿到这笔钱后赶紧出国吧,去韩国或者去哪儿,总之不要再回来了。”
翁廷均咬了咬牙,“我知道了,谢谢您。”
临阵脱逃不是他的性格,再者而言,即便他在国外颠沛流离,游飞然这个小人也不见得愿意放过他。
两人已然是生死大仇!除非有一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用客气,为我的客户服务是我的职责,稍后你把账户发给我,我转过去。”
翁廷均苦笑,本来还想和赵山河搭上关系,听他明显想要划清界线的语气,他心里凉了半截。
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赵叔叔,您说我父亲留给我的是钱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