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人,都沉浸在即将当“上帝父母”的激动中。
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
事情好坏无法预知。但孟谦清楚这是科技的必然道路,即便他们不走,也将会有其他人――谷歌、IBM、中国或美国早已在做。
讨论中抵达目的地,机场特别预留出一个机库给他们使用。工作人员正在将飞机里面的器材取出来,小心翼翼的安装。
孟谦几人则去跟志愿者见面――在卫兵的看守下。他们脸上写满了对未来命运的迷茫,还有掩饰不了的恐惧。
“他们是什么来历?”大卫.弗里曼问。
“犯人。”泰格边观察边说,“在内战里属于叛军指挥官、被外国投资商唆使的‘自由斗士’,就像利比亚、乌克兰的策动者。没能实现民.主而走向战乱,新政府成立的秋后算账。”
叛徒在当地属于死罪,虽然哈米德取消了活埋、砍头等酷刑,但死不可免。
泰格用法语跟他们进行一些简单交流,承诺会实现他们的愿望:给家人妻女留一笔让她们生活下去的钱;免除亲人的连带责任;或者是让自己用民族传统的下葬方法……
这已经好过被政府下令排排站枪决,什么都没留下。
“他们准备好了。”泰格对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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