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摆设般在不远处桌上的白壶,面向沈羡道“你没事?”
沈羡听到白壶的声音道“我没事。”
片刻,沈羡坐起身,问道“白壶。铜炉这两天没什么异样?”
白壶道“没有。不过,有一个东西不太对劲。”
沈羡道“什么东西?”
白壶说“你用符纸裹着的那个东西。”
符纸裹着的东西?
白壶面向一处,沈羡看过去,白壶对面一团符纸。
沈羡走下床,想起了那块青铜兽头印玺。
伸手拿起,沈羡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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