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公平？我没有错。”

        青铜“你当然没有错，错的是人类。”

        妖怪“可是沈羡没错。”

        青铜“不，沈羡错了，帮助那个打碎你的人类，错了。”

        妖怪“错的是那个人类，沈羡把我带回去，没有沈羡的力量，我早就消失了。”

        青铜道“不对，那是沈羡欠你的，给你存续的力量是应该的。”

        沈羡不语看着铜炉。

        妖怪道“人类会杀妖怪，妖怪会杀人类，妖怪厌恶人类，人类不喜妖怪，可是我从未伤害人类，他们却打碎了我的身体。你说的对。”

        青铜道“人类不是不喜妖怪，而是害怕妖怪，人类觉得除了人类之外的存在都是恶者，你没伤害过人类，但是人类不这么以为呢。”

        妖怪“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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