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甲胄鬼的话,沈羡忽然想起昨夜看到那好像是花脸猫记忆片段。
“这座宅子,换过无数模样,青楼,官舍,酒肆,赁房,拥有过无数任主人,便死了无数任主人,像是诅咒一样,不管怎么变化,我们都无法离开这里。”一个不曾搭话的声音从鬼怪中响起。
沈羡看向不远处跟着公冶跳上墙檐的花脸猫,道“为何乌瞳能离开这座宅子?”
那把名为寒近的刀姑且不说。
甲胄鬼道“我们不知道。还有,漱猷昨夜和你说,乌瞳是这座宅子的第一代主人所养,其实不是。乌瞳只有过一个主人,那就是国师。这座宅地,那时建过一座国师别邸。乌瞳能离开这里,却不曾离开这里。”
牠们都不知道乌瞳为什么不离开。
看了眼昨夜和自己说过花脸猫的无腿鬼,沈羡眼底微惑。花脸猫如果只有国师一个主人,那昨夜她看到的若是花脸猫的记忆,难道,那个白衣戴着狐狸面具的男子,就是国师洛弦尘?
可看上去,并不似肃杀之人。
想着,沈羡问证道“国师可是以面具示人?”
甲胄鬼道“没错,姑娘怎么知道?”
无腿鬼木讷道“白色的狐狸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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