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素念，我可能以后不能和你走那么近了。”顾璟嘴边的话一转，忽然道。

        “为什么？”唐素念的笑容僵在脸上。

        难道他知道了我对他的心思？知道了我最近在对木羽下手？

        不可能，她做得那么隐蔽，就连木羽那女人都不知道，顾璟哥更不可能知道了。

        “我发现我自己，不能再继续的把你当做妹妹了。”顾璟伸手，似乎带着眷恋般的摸了摸唐素念的头。

        唐素念愣了，不能再继续的把我当做妹妹是什么意思？

        他这个样子，意思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欢喜于我，所以……

        “你……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素念，我对你……”顾璟说着侧过脸去，不再看唐素念，剩下没说完的话也止住了。

        那样子在唐素念看来，就是在害羞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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