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欢看了一眼王菡娘道:“你确定要听?”
王菡娘使劲的点点头:“后来这负心汉怎么样了?”
吴欢:“后来的这读书人,和一个尚书的女儿结婚了。高官得做,骏马得骑。”
王菡娘:“那女子呢?”
吴欢:“嫁了一个种田郎。”
王菡娘:“这世道!哎!”
吴欢调侃道:“怎么悲悯人起来了。其实这世道不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王菡娘鄙夷的道:“胡袄,道有循环,苍饶过谁?师哥你可不能做伤害理的事情。”
吴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道:“什么事情算是伤害理,什么时候是惩恶扬善?善恶谁能分的清楚。难啊!”
吴欢知道出关后,要活下去,活的好,让跟随自己的人也活下去,活的好,就不得不违心做很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那时候,哪是善恶两个字能评的?
王菡娘也知道家业越大,善恶根本就没有办法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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