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明明他就在眼前、却深知自己再也不会再记起他的感觉,让青岚几近崩溃。虽然是在梦里,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处于绝境时的无力福求助无望后,她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后来,她似乎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还摸到了他戴着一枚扳指的手掌。她使劲地将那只手掌夺了过来,捂在了怀里。似是担心它跑了似的,还翻过身去,将身体的重量也压在了手掌之上。
这种掌控感令她感到异常安心,慢慢地,她安静了下来,守着那只温热的大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她的两只胳膊已经被自己的身体压得快失去了知觉时,才呻吟了一声,又重新翻过身来。
双臂打开,落在柔软的大床之上,任那被堵了许久的血管重新恢复了血液的流动,一阵熟悉的酥麻感瞬间蔓延至两条胳膊之上,仿若电流流过一般。每当她离开肉身多时、再次回去的时候,她都能体会一遍这种感觉。
与此同时,那只被她捂了许久的大手也才终于得以释放,被其主人赶紧抽了回去。
林鸿轻嘶一声,甩了甩同样被她压得几乎失去了知觉的手,想让它迅速恢复过来。
他本可以不必如此,也无需忍受这些,但是每每面对这个女人时,除非是为了保护她或是这个女人不听话、他实在没有办法,其余时候,他总不愿使出一丁点的灵气来防备她、对付她。
但凡防她一点,他便觉得自己不够赤诚。于他而言,她想压着,那就压着吧,只要她自己觉得舒服就行!
舒缓过后,林鸿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床上的女人身上,带着复杂的情绪。
就是这么个弱不禁风、沾酒就醉的东西,却偏偏是个爱装强逞能之辈。明明离开那么痛苦,却非要守着那虚无缥缈的自尊而活。明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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