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鸿的质问,天华没有否认,只是说道:“王妃对殿下一往情深,从来没有生出过二心。当听闻殿下出事后,立马就决定要回帝都,一息也没有犹豫。如果殿下骗王妃回来只是为了禁锢她、折磨她的话,属下觉得……有些过分。”
“你跟了本王四百多年,却抵不上你跟她几年?”林鸿嘴角带笑,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你说你们早就与封慕山分开,她是误会了本王、生本王的气,才故意躲着本王。可是你呢?没有封慕山的插手,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你连一个给本王通风报信的机会也没有?”
天华神色不变,解释道:“属下得寸步不离地保护王妃。身处他国,王妃还怀着身孕,身边不能没人。”
林鸿冷笑,“不管你怎么狡辩,反正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再待在王府了。至于本王如何待她,那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话锋一转,冷声下令:“明日午时之前去硅阳郡城的军营报到,本王最后说一遍。如若迟到,军法处置!!”
天华走出殿门的时候,田颜刚过来。两人的脚步微顿,看向了对方。
“今日就起身了?”田颜问。
看着天华被寒风吹拂了多日的脸,愈渐沧桑,田颜的心里很是唏嘘。他想宽慰天华,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宽慰。纵使他早就提醒过天华,但天华还是动了不该动的情。
动情的后果,于他们来说,只有死路一条。
不是身死,就是心亡。很明显,殿下给天华的是后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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