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带着一股自嘲的意味。当日，他还托大不愿拔刀，结果却被青岚弄得差点丧失心智……现在想来，还是觉得羞愧不已。

        青岚瞥见蓝涧的脸上比平日多了一丝落寞，猜测他定是输了比赛深受打击，便安慰道:“你也很厉害啊，我赢不过是赢在取巧罢了，若是没了阵法、正面与你交锋的话，一百个我也不够你虐杀的！”

        蓝涧苦笑着摇头，并不认同她的说法，较真道:“只要能赢，就是本事。”

        “其实也凭些运气，同样的阵法招式放在莫离身上就没用了……”青岚说着，又想起了那日所见的恐怖场景，不禁问道:“你怎么会做那么可怕的噩梦？那天可吓死我了！”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胸口，试图舒缓骤然变快的心跳。

        “噩梦？”蓝涧闻言，自嘲般地笑了一声，随即却陷入了沉默，勉强扯起的笑容也消失了，又恢复成往常凶神恶煞的冷漠面孔。

        蓝涧的表情好像极不认同她的说法，却也不愿出言反驳，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青岚看在眼中，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小心翼翼问道：“莫不是你亲眼见过的吧？！”

        蓝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青岚只看见，他方才微蜷的手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攥成了一个拳头，指尖深深嵌进肉里。

        看来，定是蓝涧亲眼所见了！青岚心里有了答案。想起那个骇人的场景，她还觉得害怕呢，更何况是亲身经历过的蓝涧？她不敢想象。

        这些年，他一定很害怕吧，要不然，那副场景也不会被她召唤出来。摄魂术所召唤的，都是人心中最最害怕面对的，对蓝涧来说，也一样。

        “蓝涧，对不起。”青岚挪到蓝涧身旁坐下，诚恳地向他道歉，“我当时只想着赢，没有考虑后果，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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