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到底怎么回事,全家都死光了,是不是太惨了。”
老者轻叹一声,相当的无奈。
“三十年前,禁卫军东方无敌叛变,意图行刺太后,甜儿的爷爷惨遭牵连,全家被发配到泉州为奴,老朽是宋家的家奴,一同被发配到泉州。”
老者摇摇头,看了一眼门外。
“我们在泉州日子虽然清苦,但勉强还能活的下去,偏偏泉州知府钱万钧的儿子钱君豪看上了少夫人,豪取强夺,少爷上门去拼命,反而白白丢了性命,钱君豪索性一步做,二不休,连夜派人火烧宋家,老朽拼死带出了小姐,万般无奈这才在泉州和江南州的交界处落草为寇,打劫来往的商贾。”
宋离听的一阵心酸,好好额度一个家,却因为三十年前夺权的事情弄的分崩离析。
宗元能活下来,背后还不知道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宋离点点头,看向老者。
“老伯,实不相瞒,我之所以故意被擒,是因为我怀疑宋甜儿用同样的手法绑走了我的朋友,现在看来是我多疑了,我朋友他们坐的是马车,从江南州出发,我一路追过来,却连影子都没有看到。”
“那倒是没看见,小兄弟,既然你没事了,不如拿着你的东西趁夜离开,甜儿那孩子并没恶意,只是从小缺少教养而已。”
宋离倒是想一走了之,但宋甜儿一家落难,都是因为宗元,自己要是什么都不做,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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