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正是万俟磊,也是嬗凫。
他轻咳两声,“太子也在?真巧。你不在房里陪未来的媳妇,来这阴冷潮湿的大牢,想必是来探望表哥的?“
彤雉假扮的随从低着头,半躲在小骆的後面。小骆恭敬的一手撩了袍子跪下,彤雉也跟着他後面马上下跪,伏低不动。
“王,清霜毕竟是我打小就一起玩耍的表哥,如今下了狱我理应来看他,不知可否让我进去仔细瞧瞧,看看他有什麽需要,起码我心里会好过一些。“小骆哀求着。
“唉!不是我不相信你,你那未过门的王妃实在厉害,三番两次的打坏了我的计画,杀了我螭龙潭的大鳗鱼,破了我的活尸棋阵,还把鹿鸣玉那可恶的小子救走。“嬗凫恨得牙痒痒,却蓦地态度丕变,甚至似笑非笑。
“不过呢这些我都可原谅她,谁让她是你心爱之人?“万俟磊眯着一双眼盯着小骆的脸,似乎在揣度什麽。
彤雉的脉搏加速,正在盘算着如何瞬间出手把这个国王给杀了,他身後一个随从都没带,现在出手杀了这个孱弱的老头简直易如反掌!小骆莫不是想着同样的事?
这念头兴起的同时,小骆的一只手在後面对彤雉做出不可的手势。
“不过,她要明白一件事,她若不和你成婚,清霜就在这度过一生。当然啦,我知道你那准王妃和她朋友们应该想杀了我,但她若聪明的话,便知道如果我死了,我所有的罗刹部众应该会让你和她所有的同党来抵命。“万俟磊顺了顺自己的袖子。
“只要听我的,保你们荣华富贵享不尽,不听我的,就像那个万家的小子,现在应该全家都死绝罗!“嬗凫假意叹息。
“你说什麽?“彤雉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电光火石间,一个箭步抢到嬗凫身前,一手已经拧着万俟磊的脖子,眼中燃起愤怒的烈焰。
“太子?你这未过门的媳妇就这般粗野?“万俟磊尽管脖子被掐着,仍面不改色,从那小眼睛中透出的犀利眼神,正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彤雉,打量着这张数百年前也曾经想掐着自己脖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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