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姑娘真是有学问。“万飞崇拜的说。
“虽我未见过白桦树,但其他的树也有相似的眼子,只是白桦树比较白,眼子比较明显罢了。与其谈论鬼神,我宁愿先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可能。“那些和阿曼与小骆在处河的日子,彤雉受到了不少启发。
就这样这一行人说说笑笑,似乎忘了危险随时可能会发生,只有鹿鸣玉和万长天,随时看着四方的动静。
过了晌午,一行人前方来了一个青衣女子,身型纤弱,带着一顶斗笠,轻纱覆顶,骑着一匹白马,鞍上吊挂一把细剑,并无女眷同行。见到彤雉一行人,她让马慢了下来,那女子以其薄又细的声音,向大家伙问着,
“各位,借问这一路上可曾见过一个面容满是伤疤的男子?“
众人互望,都摇摇头。
“姑娘可是来自浥城?“鹿鸣玉问。
“这位少公子好眼力,请问您是?“青衣女子优雅的拱了拱手。
“在下鹿鸣玉,姑娘的剑鞘镶着有着浥城特有的水型图样,故在下如此推测。只是不知,浥城覆灭后竟还有后人生还。“鹿鸣玉想探知这女人的底细,若她也是罗刹,年龄也当不小。
“说来话长,当年大疫发生时我正巧去寻我未婚夫君,故没有遭难,至今数百年过去,最近得到他一点消息,又来寻他。若各位遇到他,请转告他,他那未过门的妻子浥青梧仍在寻他,盼他早日前来团聚。“浥青梧的语调让众人心都一沉,又敬佩又感叹世间竟有这么痴情的罗刹女子。
“浥前辈,你放心,若我们看到你夫君一定会转告他。不知您夫君如何称呼?“彤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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