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她!」
彤雉自从那天让小骆吻过后,对他唾沫的味道极为敏感,她然知道来者何人,彤雉无视那些个官兵,破风掌一击五人便倒地,两掌轻松瓦解一小队,鹿鸣玉插着手在后面赞叹。
「进步很多!」
彤雉箭步上前扣着小骆的颈子,小骆丝毫不抵抗,虽然痛苦,嘴角却有着报复性的笑容。
「以前我当你是朋友,现在你真叫我恶心,今天留你一条命是看在往日情面,此生,你休想再见我。」彤雉的眉心紧扣在一处,眼光射出锐利的光。小骆从未见过她这么生气,反倒高兴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你从小就爱看戏。你不让我爱你,我只好在戏里娶了你,你连这点自由都不让我享有吗?」
这话前半句,彤雉原本有那么一秒被以前的记忆给感动,但后半句,彤雉发现小骆的占有欲,已经让他变成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疯子。
想到他利用自己的喜好设了陷阱,彤雉的手掐得更紧了,小骆已经开始呼吸困难,颈子深陷在五指印中。
「别杀他,这种下流胚子不配脏了你的手,这人多,我们先走。」鹿鸣玉的手格开了彤雉的怒气,小骆瘫坐在地上缓了缓。
「你又是谁?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渔夫爱他,把她从我这捉走?我自己的亲表哥也喜欢他,你们这些人都没有跟她一起长大,都没有我了解她,凭什么来跟我抢?」小骆眼睛布满了血丝。
「年轻人,听清楚了,他心上人不是你,耍手段只会让她恨你。」鹿鸣玉说这话的瞬间,彤雉已经转身发动蓝焰将台上灯笼烧得精光,白色布幔继灯笼后着火,不久后,台柱倒下,船上观众仓皇而逃,女眷尖叫,男人们也冲撞出船或跳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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