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鹿鸣玉问,彤雉摇摇头。
鹿鸣玉推着小舟进了小河,先让彤雉上了小舟,自己才边推着小舟到水深处,缓缓地滑着桨,出了小山洞。
小船划开了月亮的倒影,银色的碎片沿着水流散去,在沙漠附近长大的彤雉看过的月夜是苍凉,大器的,坦坦荡荡,伴着月亮的,就是一片平坦的地貌。
可今晚的景色却是柔美,可亲近的。
她躺了下来,枕在自己手臂上,望着星星向自己后方行进。
这毕竟不是南方,夜露仍有点凉意,鹿鸣玉解下自己的斗篷,顺手扔在彤雉身上。
「我虽是类罗刹,却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怕冷。」彤雉说。
「嗯。」鹿鸣玉没答话。
这些日子以来,彤雉从未有一天像此刻这般漫无目地,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不必想自己是谁,自己不是谁。她也没问到底鹿鸣玉要带自己去哪,就像现在这样,像一片飘萍在水上随波逐流的感觉很好,她听着鹿鸣玉规律摇桨的声音,两扇长又翘的睫毛,忍不住停在卧蚕上,几乎就要进入梦乡。
「别现在睡着。」鹿鸣玉转头对彤雉说。
彤雉轻皱了眉头,撑起自己的身体,慵懒的坐起身来,不经易的打量鹿鸣玉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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