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雉看着身旁熙来攘往的人们,个个脸上都戴面具,表情木然,倒有几分像鬼魅游街,加上面具的眼洞局限了视线,让天地不怕的彤雉此时有些不自在。
鹿鸣玉感到彤雉的不安,轻声在她耳边说,「有我在,别担心。」
灯笼和火炬把夜晚妆点得温暖热闹,比起刚才在船上让清冷的月光包围,这些火光似乎才是真正的人间,充满无穷的生命力。
「听说远古时这个节庆是为了祭祀天神,传说天神会在今日降临凡间游玩,而金石人认为让天神看到人类的脸孔,是一件不敬的事,为表敬重大家纷纷戴上面具。」
「后来就演变成皇亲国戚出游民间的传统,因为大家都带着面具,身份阶级在节庆时都不存在了,正人君子可以体察民情,狎妓玩乐的贵公子更可毫无忌惮。」鹿鸣玉解释。
「你看,那是什么?」彤雉指着远处一艘很大的船,甲板上张灯结彩的,旌旗飞扬。一会儿是悠扬的乐曲传来,又一会儿是笑声在空气中漫开。彤雉忆起小时候,在厄克巴看戏团表演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她兴奋的往那大船跑去。
「前辈,快来!」彤雉身上没钱,拉着鹿鸣玉往船头跑去。
「今天就别叫我前辈,省得招惹人注意。」鹿鸣玉从腰带中拿出了几两银子,给小二。显然这几两不只能看戏,他们两人被带到楼上雅座,桌上已经备好几道冷盘,小二招呼着茶水给他们。
「那叫老鹿还是老玉?」彤雉问。
「就不能叫我小鹿吗?」鹿鸣玉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