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草原上的牧民传说是罗刹女祭司与猿猴的后代,所以罗刹被赋予看顾牧民的使命。」女孩仔细地描述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看顾我们不是因为罗刹爱护我们,看顾我们是因为罗刹骄傲,牧民在他们眼中是低等生物,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女孩将自己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塞到耳后,
「不管罗刹认为我们是什么,牧民还是很感念他们的守护,修建庙宇给他们。」
「但赞吉不一样,赞吉认为牧民生存的最好方法,是不依赖罗刹。」
「赞吉教我们打仗,抵抗外侮,尽管战争付出的代价很大,勇敢的牧民没有人害怕。」
「没想到,赞吉似乎触怒了其他罗刹们,受牧民的喜爱与拥护的他,让其他的罗刹忌妒。有天晚上,他们借着草原上的雾掩护,联手杀了赞吉。牧民们找到了赞吉的尸体,纷纷下跪向他行礼。忽然,赞吉化成了一只鹰飞走。」女孩停顿了许久,似乎在想像着赞吉羽化的画面。
「此后,我们便不再修建任何的罗刹庙,也不再去庙里崇拜他们。如果忌妒与争斗是他们的本质,那我们宁愿离他们远点。」
松赤边听着女孩悲壮故事,却也不由自主的再度沉溺在她那湖水绿的眼珠中,松赤甚至希望这是一个更长的故事,可以让她能说个整夜。
这天晚上松赤问了导师,为什么自己要保护牧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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