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玉将那大铁箱从浊流中给拽起,拉上来的过程中几度因摆荡打到了山壁,几经坡折,好不容易才将箱子拉上来。
“我好像听见箱子里有声音。”赞吉觉着不太妙。
“是吗?”鹿鸣玉一掌劈开了锁,把那箱子踢翻,里面的泥水泻出,接着一个瘦弱的白衣男子给倒了出来。
“前辈,本来我们还担心这么大的柘山,去哪寻何霞链,这不,给水冲了出来?哈!”鹿鸣玉咧开嘴忘形大笑,有几分因为这箱子里的家伙实在太狼狈。
”还活着吗?“赞吉对这个瘦弱的男子不抱什么希望。
鹿鸣玉探探他的鼻息,“气若游丝,不过还有气。”他把骨瘦如柴的何霞链扶了起来,输了点能量给他,鹿鸣玉观想他的脏器,似乎一口水呛在胸腔,他双手作势一推,那何霞链一口水喷了出来,逐渐转醒。
“我的!我的呢?”何霞链缓过来后也不跟鹿鸣玉道谢,也不问自己身在何处,第一个问的就是他的。鹿鸣玉跟赞吉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摇了摇头。
“你说那些木漆箱子?都流到下游去了。还好我先把你这口箱子给托了上来,不然你跟那些都会葬身水底。”鹿鸣玉轻松地说。
“我就是要跟那些同归于尽,你傻吗?哪些就是我的命啊!他们都泡水了,上面的文字也都模糊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着他起身往悬岩边缘看去,最后一口箱子在他视线范围内消失。他痴痴的望着那些他毕生最爱,付诸东流,咚一声瘫坐在地上,然后他慢慢的爬到岩石的边缘,看着洪水,又没有胆量往下跳,只好捏着拳头不断捶地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