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赤在后追赶的脚步,引起了彤雉的注意,「你来干嘛?我想一个人静静。」彤雉掉头,给了个没有敌意,却也不冷不热的眼色。
「你以为我爱来,你表姐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松赤说。
「我没事,抱歉我前阵子打了你,如果我知道你是我表姐的男人,我就不会找你出气了。」彤雉有些难堪,眼神飘忽不敢正视松赤。
松赤大感惊讶,这脾气火爆的小妮子竟然肯道歉。
「算算了,我格斗技确实没你好,被打也是活该。」松赤说。
「哈!」彤雉苦笑了一声。
「我活这么多年,今天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谁,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不对,我连哭都不会。」彤雉苦笑,看着月明如昼的草原,心中第一次出现一种沧凉,以前不知道真相,还可以糊涂地活着,但现在,却是不知所措。
「其实,我跟你一样,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如不告诉我我是类罗刹,至今,我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是罗刹。」松赤的声音更孤寂空洞。
「我懂。」彤雉回。
「嗯。」
两人一同望着洁白的月光,在寂静中互相同情着,不须语言理解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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