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前辈?你怎么会在这?」
「我,我只是在练习哭。」彤雉迷茫地看着鹿鸣玉。
鹿鸣玉平日脸上的傲气似乎全部退去,眼中无尽温柔,似乎准备好了,等待随时安慰这个有些奇怪,表面凶悍,却又异常脆弱的小姑娘。
「阿曼呢?」彤雉问。
「他跟清霜忙着商讨应对宫中情势,没法过来。」鹿鸣玉生平最不屑说谎,这句话他说的十分生硬。
「是吗?」彤雉的失望写在脸上。
阿曼其实在远方看着失魂落魄的彤雉,非常自责,因为自己缺乏保护他的能力,只好硬把她推开,此时只有天知道他承受着更大的痛苦。
「我听赞吉说你今天知道不少事情,打击不小,你,还好吗?」尽管鹿鸣玉已经是个大前辈,但面对真正心仪的女子,也不免有些手足无措,深怕说错话让她伤心。
「鹿前辈,我很难受,我很想阿曼。」彤雉眼睛冒出更多的星火。
鹿鸣玉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在彤雉心中就只是个前辈,但他仍不愿放弃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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